上个月我一个做配音的朋友打电话给我，声音特别沮丧。他说公司让他签了一份补充协议，里面有一条“甲方有权使用乙方声音进行AI模型训练”。他不签，公司就说那后面的项目不给他了。他问我怎么办，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。正好这几天看到张若昀否认签AI授权的热搜，底下评论区吵翻了。有人说他矫情，有人说他做得对。我仔细想了想这事，发现背后的问题比表面复杂得多。

别傻了，你以为这只是明星的事？

你细想，所谓的艺人被签约事件，本质上跟每个打工人都有关。张若昀这次否认签了AI授权，至少说明他看了合同。但据我了解，很多演员的合同里早就有了类似条款，只是没人注意。我那个配音朋友后来仔细翻了一下他之前签的合同，发现三年前的一份里面就有“声音使用权”的模糊表述，当时他根本没看就签了。

这事不只在娱乐圈。我一个做翻译的朋友，签了一份兼职协议，里面写着“译稿可用于机器翻译模型训练”。她以为就是普通的授权，后来发现自己的十几本书的译文被拿去训练了一个翻译AI，那个AI现在接的活跟她译的文本风格一模一样。她想维权，律师说合同里写得很清楚，她签了字，没辙。

AI时代演员权益保护这个词，我觉得应该改成“AI时代每个劳动者的权益保护”。设计师、插画师、配音员、翻译、程序员、文案，你的作品、你的声音、你的脸，都可能被拿去训练AI，然后AI反过来跟你竞争。张若昀这次公开否认，其实是在做一个示范：你得对自己的权益敏感一点。

比AI更该担心的，是你的身体

我一直没搞懂，为什么那么多人只关心AI会不会抢饭碗，却不关心自己的身体。演员这个职业，表面光鲜，其实一身职业病。我查过一些资料，演员职业病预防在圈内是个公开的话题。颈椎病、腰椎间盘突出、胃溃疡、声带小结，几乎每个演员都有至少一样。拍戏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，饮食不规律，作息混乱，冬天拍夏天的戏，夏天拍冬天的戏，身体能好吗？

我认识一个在剧组做化妆师的朋友，她跟组拍了三年古装戏，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化妆，晚上收工经常到十一二点。三年下来，胃病、颈椎病、失眠全来了。她去年辞职了，说“再干下去命都没了”。反面例子是我另一个做场务的朋友，他特别注意影视工作者健康管理。每天出工前做拉伸，收工后不管多晚都吃一顿正常的饭，不泡面凑合。他干了六年，身体状态比很多坐办公室的人还好。

我自己虽然不是影视行业的，但长期伏案工作，颈椎也不太好。后来学了一个特别简单的方法，手机设个闹钟，每小时响一次，站起来活动两分钟。脖子前后左右各动十下，肩膀绕圈，扩胸。坚持了三个月，头晕手麻的症状基本没了。这个方法也不是每次都灵，忙起来闹钟响了直接按掉，第二天脖子就僵。但至少我知道了，很多职业病是可以预防的，关键是你有没有把它当回事。

权益和健康，都得自己盯着

别傻了，不要指望别人替你盯着。张若昀这次公开否认签AI授权，说明他看了合同，而且看懂了。很多演员连合同都不看，助理说签哪就签哪，最后出事了才发现自己被卖了。普通人也是一样，劳动合同、授权协议、APP用户条款，你看了吗？你看懂了吗？

我自己的教训是，有一年签了一个平台的作者协议，没仔细看，结果我写的文章被平台拿去出了一本合集，我一分钱都没拿到。从那以后，凡是涉及授权的合同，我都会逐条看，看不懂的就问。有人说你太较真了，我说这不是较真，这是保护自己。上周签一个合同时，我发现里面有一句“包括但不限于现有及未来产生的所有形式”，我让法务删掉了才签的。

健康也是一样。我认识一个编剧，常年熬夜写剧本，觉得自己年轻扛得住。结果36岁那年脑出血，抢救过来之后半身不遂。医生说他的血管像60岁的人。他现在每天10点睡觉，早上起来做康复训练。他说“命是自己的，我不盯着谁盯着”。

提示：我个人的建议是，每年做一次体检，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不去。很多问题早期没有症状，等有症状了已经晚了。另外，凡是涉及授权的合同，拍照留底，看不懂的条款划出来问清楚。这些事听着麻烦，做起来其实也就多花十分钟。但万一出了问题，这十分钟能省你几个月的时间。

回到开头那个做配音的朋友。他后来怎么处理的？他找了一个懂法的朋友帮他看了合同，把AI授权的条款单独拎出来谈判，最后公司同意加了一条“AI训练使用需另行付费”。虽然没能完全拒绝，但至少有了补偿。

说实话，我自己也不敢说每次都能做到完美。上个月签了一份电子合同，赶时间没细看，直接滑到底点了确认。后来想想有点后怕，幸好没什么坑。但这件事提醒我了，再急也得看完再签。

张若昀这次否认签AI授权，你觉得他是小题大做，还是未雨绸缪？我反正觉得，在这个时代，对自己的权益敏感一点，不是什么坏事。你上次签合同，仔细看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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